1964年,人大会议期间,李四光在北京厅遇到毛主席,他慌忙开口向主席表示对不起,并且说自己走错门了。 这个小插曲后来被很多人当作趣闻提起,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总把精力放在岩层褶皱里的科学家,此刻心里正装着比会议室更重要的事松辽盆地的那口探井。 那时候的中国刚从战争的硝烟里缓过劲,工业发展急需石油,可外国专家拍着桌子说咱们是"贫油国"。 李四光在地质图前熬了无数个通宵,铅笔在图纸上画满了新华夏构造体系的线条。 他总说地下的岩层会说话,关键是要听懂它们的语言。 当时不少人觉得他的"陆相生油"理论是天方夜谭,可他带着勘探队跑遍了十八个省区,鞋子磨穿了底就用草绳绑着继续走。 1959年9月26日,松基3井的喷油声惊动了整个东北平原。 七十岁的李四光拄着拐杖赶到现场,看着黑色的原油汩汩冒出,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钻井队长王进喜带着工人跳进泥浆池搅拌水泥的场景,后来成了油田最动人的剪影。 这位老科学家蹲在井边,用手指蘸起一点原油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对身边的人说,这油质,能炼出最好的柴油。 很多人不知道,除了石油,他还悄悄为国家找到了更重要的宝藏。 1955年湖南铀矿的发现报告上,他的批注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 后来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时,有人想起那些被他标红的地质剖面图,才明白这位老人早就为国家的核盾牌铺好了基石。 晚年的他还迷上了地震预测,邢台地震后,他带着仪器跑遍华北,笔记本上记满了地应力变化的数据,直到去世前一天还在修改观测报告。 1971年4月29日,这位总说自己"只是个找石头的"科学家走了。 他的办公室里,那幅被铅笔描得看不清底色的《中国含油构造远景图》还挂在墙上,图钉在松辽盆地的位置已经锈迹斑斑。 如今大庆油田的博物馆里,还保存着他当年用过的地质锤,锤头的缺口里,似乎还嵌着来自地下两千米的岩芯碎屑。 北京厅的门或许记错了方向,但他为中国找到的能源之路,至今仍指引着我们。 那口喷油的钻井平台早已成了工业遗产,可每当新的勘探队员来参观,讲解员总会指着当年李四光蹲过的位置说,这里曾经站着一位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科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