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 年,中医张衡山发现女儿张润娥结婚 4 年仍是清白之身,怒骂女婿顾维钧忘恩负义并一病不起。临了前,他愧疚地对女儿说道:“为父只会看相,不会看人性呀!” 张润娥跪在床边,握着父亲冰凉的手,泪水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却连一声哭嚎都不敢发出。她知道父亲的执念,当年顾维钧还是个穷学生,空有一腔抱负却无半点门路,是父亲见他眉眼周正、谈吐不凡,认定他日后必成大器,不仅主动出钱供他求学,还执意将娇养的女儿许配给他,连一分彩礼都没要,只盼着他能待女儿真心。这四年里,顾维钧一路求学高升,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即便回来也是客客气气,对她始终疏离,她只当是他忙于前程,从没想过竟是这般凉薄心思。 父亲走后,顾维钧便递来了和离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张润娥没有哭闹纠缠,她收起那些少女时期的痴心,平静地签了字,转身回了娘家。旁人都替她惋惜,说她白白耽误四年青春,往后怕是难寻好人家,还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留不住丈夫,定是自身有问题。她听了这些闲话从不多辩解,只是默默拾起父亲留下的中医本事,跟着家里的老郎中学习把脉问诊、配药制药。 从前在闺中,父亲疼她,从不让她沾这些苦累活计,如今沉下心钻研才发现,这一行里藏着大学问。她记性好,过目不忘,对药材的性味功效一点就通,又有天生的耐心,对待病人细致周到,不管是街坊邻里的小毛病,还是难缠的慢性病,经她调理总能好转几分。起初大家碍于流言,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找她,久而久之,都被她的医术和人品打动,来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没人再提她那段失败的婚姻,只记得她是医术好、心肠软的张大夫。 顾维钧后来果然平步青云,成了人人敬仰的外交大家,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早已将张润娥这个发妻抛到九霄云外。有人曾在上海见过顾维钧,特意把张润娥的近况说给他听,谁知他只是淡淡一笑,言语间满是轻慢,觉得她守着一间小药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这些话传到张润娥耳中时,她正给一位阿婆配药,闻言只是轻轻一笑,手上的动作半点没乱,心里早没了半分波澜,好坏都是各自的人生,早已不相干。 日子一天天过,张润娥的药铺越开越稳,她不仅医术精湛,还时常给家境贫寒的病人免费赠药,遇上赶路的旅人中暑生病,也总会热心收留诊治。后来战乱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她索性把药铺改成了义诊棚,不分昼夜地救治伤员和难民,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眼里却多了从前没有的坚定和光彩。她不再是那个依附丈夫、满心柔情的小女子,而是能独当一面,用一身本事庇佑旁人的主心骨。 有人问过她,恨不恨顾维钧,恨不恨父亲当年看错了人。她总是笑着摇头,说不恨,父亲的初衷是好的,只是没看透人心,而顾维钧的凉薄,也让她早早醒悟,女人这一生,从不是靠男人才能立足。靠人不如靠己,有一身傍身本事,有一颗坦荡真心,哪怕前路坎坷,也能走出一条稳稳当当的路。 那些曾经的伤痛,终究成了成长的养分。张润娥用半生时光证明,人生从没有过不去的坎,一时的失意不算什么,放弃自我才是真的可惜。不靠婚姻捆绑,不靠他人施舍,凭自己的能力安身立命,凭自己的善心温暖他人,这样的人生,照样活得通透又精彩。 出处:民间故事改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