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和母亲走,是两回事。 我爸走那年,家里顶梁柱塌了。但过年,年夜饭的桌

溪边喂鱼 2026-01-04 21:29:02

父亲走,和母亲走,是两回事。 我爸走那年,家里顶梁柱塌了。但过年,年夜饭的桌子照样摆得满满当当。 母亲那时候总说,年不能断,孩子们回家得有热饭吃。可谁都没看见她半夜在厨房揉面时,手背的冻疮肿得像小馒头。我爸在世时,常年跑运输,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半个月,家里大小事全靠母亲撑着,可真到天塌下来的那一刻,她反倒比谁都硬气。 提前半个月就开始腌腊肉、炸酥肉,连我爱吃的甜皮鸭都托人从老家镇上带回来,说是父亲在世时总念叨这口。 饭桌上,她给每个人碗里夹菜,自己却没动几筷子,只是盯着父亲空着的座位,偶尔叹口气,又赶紧拿起酒瓶给我弟倒酒,说你爸要是在,肯定要跟你喝两杯。那时候我才懂,父亲的离开是让家里少了主心骨,可母亲还在,家的架子就没散。 去年母亲走后,我才算真正明白“两回事”这三个字的重量。今年过年,我提前一周就开始采购,照着母亲留下的菜谱腌腊肉、炖鸡汤,可炸酥肉时油温没控制好,外皮焦黑内里还带着生;蒸糯米丸子时忘了放母亲秘制的五香粉,吃起来寡淡无味。 弟弟带着妻儿回来,坐了没半小时就说公司有事要先走,妹妹对着一桌子菜叹口气,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看着满桌菜,突然发现,父亲走后,母亲是拼尽全力把“家”的样子维持给我们看,她用那些熟悉的饭菜、不变的仪式,告诉我们不管发生什么,家还在。可母亲走了,那些藏在饭菜里的牵挂、那些刻在生活里的习惯,突然就断了根。 我想起小时候,父亲跑长途回来,总会给母亲带一块布料,母亲就着煤油灯缝缝补补,做成我们的新衣服;父亲走后,母亲把那块没做完的布料压在箱底,每年拿出来晒一次,直到她走前,才把布料交给我,说留个念想。 母亲的爱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是清晨灶台边的火光,是冬夜暖被窝的热水袋,是饭桌上永远留着的那碗热汤。父亲的离开让我们学会了坚强,可母亲的离开,让我们突然成了没家的孩子。 现在才懂,父亲是家的脊梁,撑着日子的重量;母亲是家的温度,暖着每个人的心房。脊梁塌了,尚可扶着墙前行;温度没了,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空荡。那些年母亲独自撑着的年夜饭,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只要她在,家就不会散。 可如今,再也没人记得我不吃葱姜,没人会在饺子里包一枚硬币,没人会在饭后坐在沙发上,听我们絮叨一年的琐事。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父亲的离开是教会我们扛起责任,母亲的离开是让我们明白,那些看似琐碎的陪伴,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我们总以为时间还多,总忙着赚钱、忙着奔波,却忘了回头看看,父母早已在岁月里白了头发、弯了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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