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北京大学迎来了建校100周年的大庆。 庆典现场的掌声还没散尽,校长丁石孙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站在百年校庆的讲台上,这位白发苍苍的教育家盯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说出了那句后来震动全国的话:"我们培养出了汉奸。 "话音落地时,后排有学生悄悄翻开校史画册,1977级新生合影里那个戴着眼镜的四川青年,正对着镜头笑得腼腆。 这个青年叫石平,1977年以县状元身份考入北大国际政治系。 出发去北京那天,村长带着全村人凑了48元学费,母亲把煮好的土鸡蛋塞进他的帆布包,说"到了北京莫忘了根"。 在燕园的六年里,他是系里的明星学生,连续拿奖学金,还在《北大校报》发表过《论知识分子的家国责任》。 1985年拿到公派留学名额时,系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说"等着你回来建设国家"。 东京的樱花第一次飘进宿舍窗棂时,石平在研究室里遇见了导师子安宣邦。 这位日本右翼学者递给他一本《中国近代史批判》,指着里面的南京大屠杀章节说"历史需要重新考证"。 起初他激烈反驳,直到第一次领到右翼团体的"研究资助金"那笔钱比他在北大三年的奖学金加起来还多。 1994年他出版《中国近代史的虚构》时,特意把当年乡亲们送他的帆布包扔进了神户港。 2012年钓鱼岛事件闹得最凶的时候,石平上了日本NHK的直播节目。 他手里拿着几张泛黄的纸,说那是"甲午战争时期的领土证明",镜头扫过他西装口袋露出的钢笔那是1982年北大毕业时,导师王缉思送他的礼物,笔帽上刻着的"饮水思源"四个字被磨得快看不见了。 节目播出第二天,王缉思在《人民日报》发表文章,说"有些学生,知识越多良心越黑"。 去年冬天,东京涩谷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60岁的石平穿着不合身的大衣,在寒风里翻垃圾桶,口袋里露出半截《产经新闻》的投稿回执。 三个月前,他因为拖欠房租被赶出公寓,房东发现他床头柜里藏着一沓信,最上面那封是2000年入日本国籍时写的,末尾有行小字:"生于中国是历史错误"。 现在这些信成了右翼团体网站上的笑料,标题叫《最忠诚的背叛者》。 我觉得,教育最残酷的地方,就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的天赋被欲望蛀空。 石平当年在北大辩论赛上引用过的"少年强则国强",后来变成他攻击中国教育的话术;乡亲们凑钱给他买的第一双皮鞋,被他穿去参加日本右翼的"反共晚宴"。 这种蜕变不是突然发生的,就像温水煮青蛙,从收第一笔资助金开始,到改国籍,再到伪造史料,每一步都觉得"只是做个研究""学术自由而已"。 上个月神户大学档案馆开放了一批旧文件,里面有份2010年的解聘记录。 石平的离职理由写着"学术造假",附页里有他学生的举报信,说他把中国学者的论文改个名字就发表。 档案馆管理员说,常有中国留学生来查这份档案,有个女孩看完在走廊里哭了半小时,手里捏着1977年四川某村的集体合影照片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少年,正举着录取通知书笑得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