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一所小学,放学铃响透了,操场上空荡荡的,就剩俩小孩。 没打闹,没踢球,两个人穿着红色校服,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直挺挺地跪在宣传栏前面。 一个正准备回家的老师,远远看着不对劲,还以为是谁摔了。等她走近了,脚步一下就停住了——俩孩子正对着墙上那一排老师的照片,一个接一个地磕头。 不是闹着玩的那种,是真把小脑门往地上送,小小的后脑勺对着一排照片,一起一伏,节奏稳得让人心里发毛。 老师刚开始还以为是丢了什么东西,猫着腰在地上找。可凑近一看,这俩“小信徒”嘴里还念念有词,她一下全明白了。 快期末考了。 老师没敢出声,悄悄退后两步,掏出手机。镜头对准那俩虔诚的背影时,她自己的肩膀都开始一耸一耸地憋着笑。 这哪是拜老师,这分明是把老师当老祖宗,把分数当香火了。 可能在孩子心里,期末考卷上那个鲜红的分数,就是老师用朱砂笔批下来的“天命”。 这到底是小孩的天真,还是最朴素的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