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都没弄懂的人,有啥脸嘲讽华为?2025年12月30日晚,上海西岸国际会展中心,一场标榜“科技创新”的分享会延迟近一小时开场。当观众齐喊“退票”时,那位自称“产品经理”的主角在台上鞠躬道歉,解释自己患有ADHD。同一张嘴,曾轻佻地说出“即便是精日也没什么”,也曾将国人蔑称为“zhi那人”。如今,他将华为“遥遥领先”这一凝聚民族科技自豪感的词语,嘲讽为“全国笑柄”。“我不是精日。虽然我觉得即便是也没什么。” 这句话不是来自网络喷子,而是出自这位自诩“理想主义者”之口。更露骨的是,他在国外旅游期间多次将中国人称为“zhi那人”,同时盛赞日本是“真正的亚洲之光”,甚至希望退休后移民日本,死后将骨灰洒在日本。这种对自身民族身份的彻底背叛,被他包装成一种超越国界的“高级情怀”。他试图将自己类比鲁迅,称自己的批评是“鲁迅式的针砭时弊”。这无疑是对鲁迅最大的侮辱。鲁迅的批判根植于“我以我血荐轩辕”的深沉爱国之情,而他的轻蔑则源于对这片土地的疏离与不屑。面对铺天盖地的“讨伐”,他特意发了一个千字“辩解文”,试图将其“精日”言论洗成“反讽”……洗得白吗?这是要把谁的智商扔在脚下踩?他甚至还幻想那些骂他的人给他“道歉”……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从手机到电子烟,从社交软件到AR眼镜,他的创业轨迹堪称“行业冥灯”。 每一个他高调进入的领域,似乎都会遭遇行业调整或政策变化。他曾经的合作伙伴直言不讳:“他只会吹牛逼,干一个赔一个。”他引以为傲的AR项目,在烧完5000万美元天使投资后,最终只孵化出一款AI听书软件。他不得不承认,AR眼镜十年内都难以商业化。他频繁提起的“真还传”故事,本质上是一个企业家因经营失败而必须承担的法律责任,却被他包装成值得歌颂的担当。更讽刺的是,他最近一场发布会再次翻车。原定19:00开始的活动直到19:48才开场,现场观众高喊“退票”。他将责任归咎于ADHD和体力不支,却要求观众为一场“不彩排、幻灯片临场调整”的表演支付高价门票。当通信专家项立刚对他的宽带测速提出专业质疑时,他立即进行人身攻击。 但当项立刚翻出他过去的精日言论时,他却选择沉默。这种选择性战斗的姿态,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宽于律己,严于律人”。他可以对自身发布会的严重事故轻描淡写,归咎于疾病,却对华为在特定历史情境下的宣传用语极尽嘲讽之能事。他抱怨上海电信宽带“缩水”,却对自己产品屡屡跳票、无法兑现承诺的历史闭口不谈。这种双标最极致的体现,莫过于他将166.87万元门票收入捐给香港某基金的举动。一场混乱的发布会后,这笔捐款更像是精心设计的公关表演,而非真正的慈善之心。在董宇辉与东方甄选风波中,他通过声援董宇辉使直播间销售额冲至千万级别。 在西贝事件中,他同样通过挑动对立情绪,吸引1200万人次观看。深谙流量密码的他,始终在寻找下一个“大众嘴替”的机会。诋毁华为“遥遥领先”,正是这种流量焦虑下的疯狂之举。他清楚知道,在中国科技企业遭遇强力封锁的背景下,“遥遥领先”已成为民族科技自立的情感符号。攻击这一符号,必然引发巨大争议,而争议就是流量。他的播客节目《十字路口》在抖音播放量达7300万,他毫不掩饰地表示,做这个播客可以“把中国各行各业的精英都认识个遍”。流量生意为科技创业输血,已成为他公开的商业逻辑。碰瓷华为,不过是这一逻辑的最新实践。纵观他的职业生涯,本质上是一场漫长的行为艺术表演。 早年的“理想主义”表演吸引了第一批忠实信徒;中期的“悲情还债人”表演赢得了公众同情;现在的“犀利批评家”表演则试图维持日渐下滑的关注度。这场表演的最新一幕,是在诋毁华为后,他迅速在直播间上架相关产品,完成从争议到变现的闭环。他的合伙人曾坦言:“直播带货就是为了还债和养活科技团队。” 如今,制造争议已成为他直播带货的前奏。可悲的是,这场表演的观众正在流失。他最新的发布会虽然登上热搜,但评论区已充满“又是这套”“审美疲劳”的声音。当表演成为习惯,真实变得模糊,最终连表演者自己都会忘记,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自己。那位站在“十字路口”的表演者,最近宣布要将所有门票收入捐赠。观众席中有人低声说:“这不过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公关。” 从鸟巢的雄心壮志到直播间的嘶声力竭,从“改变世界”到“真还传”,他的道路越走越窄。当聚光灯熄灭,剩下的只有一串失败的产品、无法抹去的言论污点,以及一个在精神上无根、在商业上无锚的漂泊者。历史终将记录:真正的“笑柄”,永远是那些一事无成的人,却在嘲笑那些成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