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95年,苏武在羊棚外睡觉,突然,一个匈奴美女闯进了他的被窝,苏武怒斥道:“我已经有了恩爱的妻子,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谁料,美女直接撂下一句话:“那你想回家吗?” 苏武没再吭声。他翻身坐起,紧紧握着那根象征汉朝使节身份的竹节节杖。这不是第一次被试探,匈奴用了近五年时间,从威逼利诱到现在用温情手段,他心里清楚,每一次靠近都是新的布局。 早在公元前100年,苏武奉汉武帝之命出使匈奴,身份是中郎将。原本任务是带回此前降胡的张胜等人。但张胜擅自策动叛乱,密谋刺杀匈奴单于,事情败露,苏武虽未参与,也难辞其咎。 单于震怒,将苏武等人全部扣押,并派人隔离审讯。 被转移到北海的那年,苏武的身份就从使节变成了俘虏。匈奴人设下毒誓,要让苏武等到“公羊产乳”的那天才准回国。这不是幽默,是一种变相的终身流放。他每日与羊群为伴,靠饮雪水、吃野草、啃老鼠勉强活命。 那节杖被他随身携带,竹节日渐磨损,但他始终不肯放下。 匈奴人早已放弃暴力,开始采用长线战术。他们让苏武远离王庭,又不断放松看守,安排女子靠近,希望从情感上瓦解他的意志。 那女子来自匈奴右侧部,是被挑选出来执行命令的。她提供奶酪,修补帐篷,也曾在风雪前为他点燃火堆,一切看起来像照顾,其实每一步都在等苏武松口。 苏武未曾答应,也从未对女子表露怨言。他明白,只要心中那条归汉之路未断,匈奴便会继续试探,但也终将徒劳。 公元前90年左右,那女子生下一个男婴。苏武没有否认责任,他在冰天雪地中教孩子说话,教他写“汉”字。他从未称呼自己是胡人,也未承认身份有过转变。节杖仍旧在手中。 匈奴人本希望这个孩子能成为新的牵制工具,却发现苏武并未因此改变立场。 时间流逝,汉匈关系波动不断。到了公元前81年,匈奴内部政局更迭,外交路线出现调整。汉朝派出使者前往北地,寻找仍留在匈奴的使者。 使者找到苏武时,他依旧执杖牧羊,那根象征使节身份的竹节虽已残旧,却仍保留完整。 女子未能同行,孩子也留在草原。苏武未多言,只在离去前摸了摸孩子的头。那一别,是父子,亦是国家与异域的分界线。 归汉后,苏武被任命为典属国,管理少数民族与朝廷事务。他不言过往苦难,也从不邀功。有人问他北海十九年如何熬过,他只是笑道:“有节杖在,就没忘过我是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