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一头神秘野兽进入部队捕食，被哨兵当场射杀。 那年夏夜的神农架边缘军营，猪圈里的惨叫声撕破了寂静。 新兵小王攥着手电筒跑过去时，光束里晃过的影子让他腿一软脑袋像驴，身子像狼，正死死咬着猪脖子甩头。 老兵小李跟在后面，刚摸到枪套就听见小王摔倒的动静。 那东西听见声响猛地转头，驴一样的长耳朵支棱着，棕灰色的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小李后来总说，当时子弹上膛的手都在抖，直到看见它爪子往小王身上扑，才闭着眼扣了扳机。 手电光终于稳住时，那野兽已经躺在血泊里。 体长快到一米五，嘴巴尖得像驴，可牙齿又尖又密，还嵌着猪毛。 小王爬起来摸胳膊，衣服被划开三道口子，血珠正往外渗，“我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就觉得那爪子像铁钩子。” 部队连夜把情况报给了武汉军区，第二天一早，中科院的专家就带着解剖工具进山了。 尸体被帆布盖着，冻在临时搭的冰窖里。 老教授蹲下去翻它的耳朵，突然抬头说：“这东西，《房县志》里写过。” 后来才知道，鄂西老乡早见过这“驴头狼”。 清代县志里记着“食人畜，见则凶年”，土家族老人还说，这是山灵发怒，出来警示灾祸的。 但专家们更关心另一件事胃里没消化完的野猪骨头，还有那既像食肉动物又有点像奇蹄类的牙齿。 有人说可能是狼和鬣狗杂交，可谁见过杂交出驴脑袋的？也有人猜是远古物种，毕竟神农架还活着珙桐这种第三纪植物。 我觉得这事儿最有意思的，不是它到底是啥，而是人面对未知时的那股劲儿又怕又想弄明白。 本来想解剖取样，结果那年冬天伐木队进山，整片林子被砍得七零八落，再找类似踪迹，难了。 小李退伍时带走了一颗从兽尸上掰下的牙，现在还挂在孙子的钥匙串上。 孩子总问爷爷是不是真有驴头狼，小李就指保护区的新闻：“你看那红外相机拍的白化熊，以前不也说没有？”神农架的老林子里，手电光和相机镜头还在寻，或许某天，那驴头狼的影子，会再晃进哪束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