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零星飘过的 “主播早点睡” 弹幕尚未完全消散,林晚晚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入了天灵盖。眼前的补光灯骤然变得刺眼,屏幕上的弹幕扭曲成模糊的光斑,她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却重得像灌了铅,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 “大家支持纯手工腊肠” 的执念上,随即坠入无边的黑暗。“咳…… 咳咳……”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干涩的喉咙,林晚晚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几根枯黄的稻草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掉落在她脸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着霉味、烟火气和淡淡草药的古怪气味,身下铺着的床板,硌得她骨头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