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4年的51岁!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今天还就来扬一扬! 住这老楼三十年,对门王婶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谁家婚丧嫁娶都少不了她忙前忙后,就是嘴碎,尤其爱念叨我。 说我去年冬天她来借电动车接孙子,我支支吾吾说车胎没气,转头就看她对着楼下老张媳妇撇嘴:“你看老李家那口子,真是铁公鸡,一辆破车金贵得跟啥似的。” 其实那车是儿子淘汰的旧款,刹车早就不灵了,上次我骑去买菜,在下坡路差点撞了人,打那起就没敢再借人。 窗台上那盆绿萝还是老伴没病倒前养的,叶子尖都黄了,我每天早上浇点水,就像在跟他说说话似的。 前天傍晚王婶又来敲门,手里攥着把湿漉漉的韭菜,说包饺子差棵葱,问我家有没有。 我刚从医院回来,菜篮子里就剩俩蔫黄瓜,是给老伴留着晚上做蛋花汤的,只能摇头说没有。 她“哟”一声,眼睛瞟到我柜上放的那袋新买的小米,嘟囔着“小米倒有闲钱买,葱都舍不得备”,转身噔噔噔下楼了,脚步声震得楼道灯直晃。 昨天早上五点半我就醒了,摸黑穿衣服时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哐当”一声,吓得赶紧捂住嘴——老伴浅眠,吵醒了又得折腾半天。 轻手轻脚出门,刚锁好门就撞见王婶拎着菜篮子往上走,看见我愣了一下:“老李,这大清早的去哪儿?不是说广场舞队新教了《最炫民族风》?咋不叫我?” 我扯了扯起球的袖口,含糊说“去趟早市”,心里却发慌——这谎扯的,早市七点才开呢。 没想到下午去医院给老伴送换洗的衣服,刚走到住院部楼下,就看见王婶拎着个果篮站在大厅,看见我脸“唰”一下红了,支吾着“我来看看……看个老姐妹”。 我没戳破,刚要走,她却跟上来了,一直跟到三楼病房门口,正听见护工说“李叔今天精神好,李阿姨你喂饭他都能自己张嘴了”。 她扒着门框往里瞅,看见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伴,看见我正拿勺子一点点吹凉粥往他嘴里送,手里的果篮“咚”一声掉地上,苹果滚了一地。 后来王婶跟我道歉,说以前总觉得我小气,是她眼瞎,没看见我过得这么难。 我其实不怪她,人啊,都习惯站在自己的日子里看别人呢,就像我总觉得她日子过得红火,每天跳广场舞、逛超市,哪知道她儿子前阵子刚失业,她夜里偷偷抹眼泪呢? 就说那回她借电动车,我要是当时多说一句“刹车不灵,怕你摔着”,她还会觉得我小气吗? 可我这人嘴笨,年轻时候跟老伴吵架都只会掉眼泪,现在对着外人,更是说不清那些弯弯绕绕。 结果呢?她越猜越离谱,我越憋越难受,楼道里碰见都绕着走,好好的老邻居,处得跟仇人似的。 今天早上王婶敲门,端来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韭菜馅的,说“知道你家老李爱吃这个,我多包了点,你趁热吃”。 饺子烫得我嘴直吸气,心里却暖烘烘的,原来有些疙瘩,说开了就跟饺子馅似的,混在一起反倒香了。 往后啊,不管啥事儿,别光顾着自己扛,实在说不出口,递个眼神、笑一笑也行,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还能真揪着点小事不放?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这“扬”了半天,哪有什么丑? 不过是把压在箱底的难处翻出来晒晒太阳,把堵在心口的话倒出来透透气。 你看这天,晴得正好,楼下王婶又在喊我了:“老李,广场舞队缺个人,快来!” 我笑着应一声,心里那点别扭劲儿,早随着昨天掉在地上的苹果,滚远了。
有点疯狂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疯狂的有点离谱了!两个人相隔1000多公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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