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37了，喜欢过夫妻生活，老公平时都不在家，吃住都在上班的地方。也就只有

我今年 37 了，喜欢过夫妻生活，老公平时都不在家，吃住都在上班的地方。也就只有等他休息回来了才有。上周三他说周末回来，我从周四就开始琢磨。把儿子送去我妈那，又翻出前年他送我的那条真丝睡裙。摸着跟水似的滑溜， 突然听见楼下有刹车声，探头往下看，老周正扶着个瘸腿的男人往楼道走。 那男人裤脚卷着，小腿上缠着渗血的纱布，一瘸一拐的，额头上全是汗。 我赶紧下楼接，老周喘着气说：“工地上小张从架子上滑下来，脚踝骨裂了，他家在外地，没人照顾，我带回来住两天。” 这家里突然多个人，可咋住？ 手里的睡裙还捏着，滑溜溜的料子蹭得手心有点痒，我愣了愣，把裙子往身后藏了藏，腾出手帮着扶人。 小张比老周小五岁，脸晒得黢黑，看见我就红了脸，一个劲说：“嫂子麻烦你了，我住两天就走，不耽误事。” 家里就两居室，儿子房间空着，我赶紧把床单扯下来换干净的，老周蹲在客厅翻药箱，找出碘伏和纱布，笨手笨脚地想给小张换药。 小张疼得龇牙咧嘴，我看不下去，把老周扒拉到一边：“你那手跟钳子似的，我来。” 真丝睡裙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滑到地上，我弯腰捡起来，突然想起儿子房间衣柜最底层有老周没穿过的新睡衣，纯棉的，软和。 拿给小张的时候，他死活不肯接，说：“嫂子，这太贵重了，我穿自己的就行。” 他那件T恤袖口都磨破了边，后背汗渍印出个大地图，我把睡衣塞他手里：“穿着吧，干净衣服养伤。” 晚上做饭，多焖了一锅米饭，炒了个青椒鸡蛋，又熬了锅冬瓜排骨汤，汤里飘着葱花，热气腾腾的。 小张捧着碗，眼泪吧嗒吧嗒往碗里掉，说：“嫂子，我妈要是知道我这样，得急坏了。” 老周在旁边拍他肩膀：“哭啥，养好了赶紧挣钱，年底带回家给你妈买件棉袄。” 我给小张换药的时候，发现他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轻轻碰一下他就抽气，老周蹲在旁边递棉签，手都在抖。 突然想起老周去年在工地上被钢筋划伤胳膊，我也是这样给他换药，他咬着牙不吭声，血珠子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疼。 夜里听见小张疼得哼哼，我爬起来去客厅找止痛药，老周也醒了，披着衣服站在门口：“我守着就行，你快去睡。”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鬓角的白头发上，我才发现他最近瘦了好多，颧骨都凸出来了。 我说：“俩人换着守，你白天还得去工地盯着。” 他没说话，从背后轻轻抱了抱我，手搭在我腰上，跟以前不一样，这次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暖和。 第二天早上给小张熬小米粥，放了点红枣，他喝了两碗，说：“嫂子，比我妈熬的还好喝。” 老周在旁边嘿嘿笑：“我媳妇做饭，全小区第一。” 我瞪他一眼，心里却有点甜，想起昨天那截滑溜溜的真丝睡裙，现在正安安静静躺在衣柜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小张住了五天，脚踝消肿了能慢慢走了，临走前塞给老周一个信封，老周又塞回去，俩人推来推去跟打架似的。 最后小张红着眼走的，说：“周哥，嫂子，以后工地上有事，你们尽管找我。” 晚上老周洗澡，我在客厅叠衣服，看见沙发缝里卡着个小本子，是老周的记账本，翻开最后一页，写着：给小张买药，128元；给媳妇买真丝裙，380元（去年结婚纪念日忘送了，补上）。 手指摸着那行字，突然想起前天给小张找衣服时，在衣柜最里面看见个礼品盒，没拆封，上面印着我最喜欢的那个香水牌子。 老周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肩膀上，我指着礼品盒问：“这啥时候买的？”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上周三在工地旁边超市看见的，想着你喜欢。” 窗外的月光刚好照进来，落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我突然觉得，比起那身凉丝丝的真丝睡裙，他眼里的这点光，更让人心里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