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株连九族的刑法还是有一点积极的意义。像徐湖平这种老家伙,都82了,目前的法律制裁也没啥用了。老子是院长,儿开拍卖行。徐湖平当院长期间,1259件文物不知所踪,估计还会有相当数量的国宝被掉包了,爷俩堪称21世纪的江洋大盗。 必须先明确一个底线:把封建时代的株连九族说成有“积极意义”,完全违背现代法治精神。这种一人犯罪、全家受罚的酷刑,本质是专制统治的暴力工具,靠牵连无辜震慑民众,与“罪刑法定”“罪责自负”的现代法律原则格格不入。清末《大清新刑律》早已废除连坐制度,就是因为它既不人道,也无法真正遏制犯罪——真正的正义,从来不是靠惩罚无辜者实现,而是让每个犯错的人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对等代价。 徐湖平父子的行为确实令人愤慨,但谴责罪恶不能倒退到封建酷刑,更该聚焦于他们如何利用权力掏空国家文化遗产。这位执掌南京博物院28年的“文博元老”,人生轨迹藏着太多耐人寻味的细节。高中学历的他入职南博仅6年就升任副院长,1993年起以副职身份行使正院长权力,2001年转正后三个月,就签字将1259件南博藏品调拨至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苏省文物总店。一人手握文物征集、鉴定、调拨、拍卖全链条权力,这种缺乏制衡的集权,为后续的利益输送埋下了祸根。 他的儿子徐湘江像是精准踩点的“生意搭档”,2004年成立的拍卖公司,主营业务与父亲的职权范围高度重合,甚至担任过由江苏省文物总店100%控股的江苏爱涛拍卖有限公司董事。父子俩联手搭建了一条“鉴定造假—低价调拨—高价拍卖”的黑色链条:先把南博的珍品鉴定为“赝品”,以极低价格调拨到文物总店,再通过徐湘江的拍卖行高价售出。庞莱臣后人无偿捐赠的仇英《江南春》,被调拨后第二天就以16万元卖给徐湖平的“好友”陆挺,后来竟在市场上拍出8800万元的天价;被南博认定为“伪作”的王绂《松风萧寺图》,也通过这套流程以2300万元成交,成为父子俩的“摇钱树”。 42名下属的实名举报,撕开了这层权力寻租的遮羞布。举报者郭典礼直言,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大规模窃盗,徐氏父子完全把控了南博流出的“伪”字画,想拿哪幅就拿哪幅,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更讽刺的是,徐湖平的女儿徐莺还曾以“庞莱臣后人”自居开展研究,被庞家族谱否认后遭法律追责,一家三代都深陷文物利益的漩涡。 随着调查深入,这条利益链上的关键人物接连浮出水面。南京博物院文创部原副主任封蕾,在徐湖平任职期间入股徐湘江的公司,2022年悄然退股,成为连接权力与资本的“纽带”。而徐湘江的公司早已陷入绝境,2025年11月因“登记场所失联”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历史上两次沦为失信被执行人,徐湘江本人也在2021年被限制消费,昔日的“文物生意”终究难以长久。 徐湖平已82岁,但年龄从不是逃避法律制裁的理由。现代法律或许不会牵连他的家人,但一定会让参与犯罪的每一个人承担责任——无论是签字调拨文物的决策者,还是运作拍卖的执行者,抑或是中间牵线搭桥的关联人,都该为流失的1259件文物负责。这些文物是民族的文化基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显示,仅海外博物馆就藏有167万件中国文物,每一件流失文物的回归都要历经千辛万苦,而徐氏父子的行为,却是在主动掏空自家的文化宝库。 真正遏制这类犯罪,靠的不是株连九族的酷刑,而是完善的监督机制和严厉的追责制度。2024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明确规定,要加强国有文物资源资产的动态管理,公开投诉举报方式,就是为了堵住权力漏洞。徐湖平父子的案例警示我们,任何掌握公共资源的岗位,都必须受到严格监督,不能让“一言堂”成为文物盗窃的温床。 谴责徐湖平的同时,我们更该坚守现代法治的底线。株连九族从来不是正义,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让违法者依法受惩,让流失的文物早日回家,才是对民族文化遗产最好的保护。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