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7岁北交大校长张福运,趁妻子熟睡,悄悄来到17岁养女房间。不久后养女怀孕,妻子生气要离婚,张福运冷笑:“离了我,你活得下去?” 说到这你可能以为,接下来就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家庭大战。其实没那么简单。李国秦这个女人,不一般。 早在1923年,她就一个人跑到英国伦敦大学留学,学的是教育学。 在那个年代,这是何等的独立与新潮。她见过世面,有自己的思想,不是那种离了丈夫就活不了的传统妇人。 可问题是,她的丈夫张福运,也不是一般人。哈佛大学博士,当时响当当的北平交通大学校长,学界泰斗级的人物。 就连当时的教育部副部长朱家骅都评价他:“极有学识,但性情傲慢。” 这份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早在1946年夏天,全家从北平搬到上海时,苗头就不对了。 张福运那时担任上海教育筹备委员会的顾问,社交活动特别多。 他开始频繁地带着年轻貌美的养女叶奕华出入各种沙龙酒会。 更蹊跷的是,他跟朋友介绍叶奕华时,不说这是养女,而是含糊其辞地说:“这是内人的侄女。” 这种称呼,已经是在为自己和叶奕华之间不正常的关系打掩护了。 所以当李国秦从三天闭门思过的状态里走出来,平静地提出离婚时,张福运几乎是跳了起来。 他根本不觉得是自己错了,反而觉得妻子是在无理取闹,挑战他的权威。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一心扑在家庭上、甚至为了家庭放弃了自己事业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轻蔑地甩出一句话:“离了我,你活得下去?” 在他看来,李国秦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优渥的生活,社会地位,人脉圈子。 离开了他,她什么都不是。他笃定,这个女人不敢离,也离不起。 但他算错了。李国秦没有跟他吵,也没有跟他闹。 就在离婚官司开庭的前一晚,她一个人在愚园路租的小公寓里,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几件换洗衣物,一本账本,一张存折,还有那枚她一直戴着的翡翠戒指。 她决定了,张家的财产,她一分钱都不要。这是一种无声的回答,也是最有力的反击。 你不是觉得我图你的钱吗?我偏不要。张福运用物质来羞辱她,她就用放弃物质来捍衛自己的尊严。 1948年春天,上海的《申报》刊登了一则新闻。 虽然隐去了姓名,但“某大学前校长卷入家庭伦理丑闻”的字眼,还是在整个教育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张福运这下彻底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可他依然我行我素,毫无愧疚。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安排已经显怀的叶奕华去美国。 他甚至在给哈佛同学的信里为自己辩解,说辞冠冕堂皇:“西方社会看重继承,我不过是尽孝于无后。” 他把一件丑闻,包装成了为家族传宗接代的“孝举”,这种逻辑,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他以为把叶奕华送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叶奕华到了美国,进了加州大学,日子并不好过。 她的身世和这段不光彩的经历,像影子一样跟着她,让她在学校里备受孤立。 1950年,哈佛的一位教授甚至还在校报的私信栏里提到了这件事,可见影响之广。 张福运后来又安排她转学,但问题始终没解决。 这个年轻女孩的悲剧,从她走进张福运房间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而张福运自己呢?他以为自己赢了,实际上却输得一塌糊涂。1961年,他在芝加哥因脑溢血去世。 他的遗嘱里,把全部财产留给了三个子女。可笑的是,这些在美国长大的孩子,几乎一句中文都不会说。 旧金山的一家华文报纸在悼词中提到,张福运晚年最大的遗憾,是“儿女不会背《论语》”。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当初不惜毁掉家庭、践踏伦理,就是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结果养出的后代,却连他最看重的中华文化根基都断了。 他求了一辈子的“后”,最终却什么都没留下。 回头再看李国秦。离开张福运后,她没有像他预言的那样活不下去。 她去了台北,在居士林修行,成了一位受人尊敬的法师,法号“觉秦”。 晚年的她,常常坐在一棵海棠树下,神态安详。 有人问起当年的往事,她只是淡淡地说三个词:“不怨,不忘,不说。” 不怨恨,是因为她看透了;不忘记,是因为那是人生的一部分;不说,是因为一切都已过去,再提无益。 她用后半生的平静与智慧,给了所有人一个答案。真正强大的人,不是靠外界的依附,而是内心的独立与丰盈。 张福运以为他掌控了一切,最终却落得一场空;李国秦看似一无所有地离开,却赢得了整个世界。 她曾说:“识得因果,方不困于因缘。” 这句话,或许就是对那段荒唐往事最好的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