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河南有一个收废品的老头在乡下吆喝,一个农妇请他进门。进来后,农妇在整

修竹崽史册 2026-01-01 19:02:53

1995年,河南有一个收废品的老头在乡下吆喝,一个农妇请他进门。进来后,农妇在整理废品,老头突然看到她家桌上的“萝卜白菜”,就问她:“这两个东西,100块卖不?”   上世纪七十年代,河南商丘的一处田间地头,一位正在劳作的农妇无意中从土里刨出了两个奇怪的“疙瘩”。   洗净泥土后,她惊讶地发现这竟是一对雕刻得极像白菜和萝卜的物件,那时候的人们朴实,也没想过什么文物价值,农妇觉得这东西看着喜庆,便顺手带回家,往桌上一搁,这一搁就是十几年。   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河南博物院的专家团队下乡征集流散文物。这种“扫街式”的寻宝在当年挽救了无数国宝的命运。   当专家踏入这户农家,目光触及那张斑驳的木桌时,眼神瞬间凝固,那对在尘埃中静默的“蔬菜”,即便蒙着灰,也难掩其原本的光华。   经过仔细辨认,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石刻,分明是清代乾隆年间顶级的象牙染色雕刻珍品。   最终,专家以800元的价格将其征集带回,在那个年代,800元对一个农户家庭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巨款,而对于国家文物收藏而言,这无疑是一次惊天动地的“捡漏”。   如今,这对“象牙白菜萝卜”已经稳坐河南博物院“镇院之宝”的交椅,甚至被网友戏称为博物馆界的“顶级网红”。   每逢展出,玻璃柜前总是围满了拿着放大镜观察细节的观众,它们凭什么能在那座藏着贾湖骨笛和莲鹤方壶的博物馆里占据一席之地?答案就在于那个令人细思极恐的“真”字。   仔细端详那棵象牙白菜,长约23厘米,重260克,叶片层层叠叠,脉络清晰可见。   最绝的是它的色泽,从根部的灰白过渡到叶心的嫩黄,再到叶尖的翠绿,每一处渐变都自然得像是光合作用的产物。   甚至为了追求极致的写实,工匠连菜根上残留的褐色泥土都刻画了出来,一只通体碧绿的蝈蝈趴在叶片背面,后腿弯曲,似乎下一秒就要蹬腿起跳;旁边还卧着一只细小的七星瓢虫,仿佛在等待起飞的时机。   这种充满了田园野趣的画面,被定格在了一根象牙之上,生死枯荣被凝固成了永恒。   再看那根象牙萝卜,长度稍长,约为27厘米,它的色彩处理更为大胆,根茎部分由鲜红渐变为粉红,最后过渡到洁白,顶端的叶子则是青翠欲滴。   同样有一只蝈蝈正在顺着长长的叶片向茎部攀爬,触须纤毫毕现,这种红白绿的撞色极其考验审美,稍有不慎就会流于艳俗,但在清代工匠的手下,却呈现出一种刚出土的水灵感,仿佛掐一下就能渗出甜辣的汁水来。 这里必须要犀利地点评一下清代乾隆时期的工艺审美,虽然乾隆皇帝常被现代人吐槽审美“农家乐”,喜欢大红大绿、繁复堆砌,但在牙雕这一领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宫廷技艺已经达到了人类手工的巅峰。   这对白菜萝卜所展现的,正是当时风靡宫廷的“象生”艺术——即极度追求逼真写实。   工匠们不再满足于在平面上雕龙画凤,而是试图用昂贵的材料去模拟最廉价的自然造物。   用杀伐得来的珍贵象牙,去雕刻地里最不值钱的白菜萝卜,这种巨大的反差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张力的艺术表达,是那个时代皇权富贵对于“清淡”生活的一种凡尔赛式的向往。   这对文物最让人细思极恐的并非雕工,而是那至今未解的“染色之谜”,象牙质地致密,表面光滑,想要上色极难,更别提要染出这种深浅过渡自然、且历经三百年不褪色的效果。   虽然史料记载清代宫廷造办处有专门的牙匠,使用熏染、浸泡等多种秘法,但具体的配方和工艺流程早已失传。   现代学者曾尝试复刻这种技术,却始终无法达到原作那种通透自然的质感,那抹萝卜上的胭脂红和白菜上的翡翠绿,成了绝响,这也让这对文物不仅是艺术品,更成了古代化学工艺的活化石。 信息来源:海外网《河南博物院文物“象牙萝卜白菜”重现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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