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4月，张志新在狱中咬破手指写下带血的绝命书，两天后她在悄无声息的夜幕下走上刑场，一声冷酷的枪声过后，她的生命陨落在早春萧瑟的寒风里，甚至被一件遗物都没有留下，骨灰更是不知所踪。 事实上，张志新曾有过多次活命的机会，前提条件是低头“认罪”，并写下所谓的“悔过书”承诺“永不再犯”。然而在她眼里，这么做无异于玷污名节，因为她的思想世界是宁折不弯的，坚持真理和信仰意味着不能屈服和妥协，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她本可以像很多人那样，把“认错”当成敲门砖，门一开，风不吹雨不淋，还能回家给孩子包饺子。可她说出口的是：“我没错，错的是你们觉得我错。”一句话，把自己推到了崖边。狱友回忆，张志新常把窝头掰成两半，一半给老鼠，一半留给自己，她说“众生平等”，管教听得直翻白眼。夜里，她拿根筷子在水泥地上划音符，小声唱《我的祖国》，声音沙哑，却把整间牢房唱得一片死寂。有人跟着掉泪，有人翻身装睡，更多人心里打鼓：这女人疯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唱歌？ 她确实“疯”，疯到用血当墨水。手指咬破那一下，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她觉得这比写“认罪”痛快。血书短短三行：“不说违心话，不做违心事，心向光明。”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写完就塞进棉衣夹层。后来那件棉衣被拖走烧掉，血书却像种子，在狱卒心里发芽——有人偷偷把碎片藏进鞋垫，几十年后才敢拿出来给人看。你说她留不下遗物？那几行字就是她的骨头，谁都压不碎。 行刑前一晚，管教最后一次提审：“只要你点个头，明天就能看太阳。”张志新反问：“太阳被你们关起来了吗？”对方拍桌子，她反而笑了，笑得嗓子发颤。回牢房后，她用塑料梳子慢慢梳头，把掉下的头发一根根缠成结，塞进墙角的小洞——那是她给自己立的“衣冠冢”。她不知道，两天后连骨灰都会被风吹散，可她偏要留点什么东西，哪怕只是一撮头发，也要告诉世界：我来过，我没错。 枪声响起的时候，郊区农民正起床喂猪，他们以为是爆米花。没人知道，倒下的女人曾是辽宁省委的“才女”，能拉手风琴，能跳芭蕾，还能把《资本论》整段背下来。她丈夫曾真，被通知“领遗物”，结果只拿到一个布包，里面是她的眼镜，左腿镜片裂成雪花。工作人员说：“反革命家属，签字吧。”曾真没哭，回家把眼镜埋进花盆，种上一株辣椒，红得扎眼。多年后，女儿张可欣在采访里哽咽：“我妈连块墓碑都没有，可每次吃到辣椒，我就觉得她在提醒我——别麻木。” 故事讲到这里，有人摇头：她太倔，命都没了，图啥？我反而想起小时候外婆说的老话：“人活脸，树活皮。”脸可以脏，可以破，却不能自己撕。张志新就是把“脸”看得比命重。她若肯低头，历史顶多多一个“被改造好的典型”，少一个“用血写遗嘱的符号”。符号不会吃饭睡觉，却能让后来人脊背发烫。我们今天的“直言”能发在朋友圈，能做成表情包，不是因为我们更勇敢，而是有人替我们把最黑的夜走了过去。 我常想，如果她活到现在，会不会玩微博？头像大概是朵向日葵，简介里写着“不说违心话”。评论区肯定吵翻天，有人骂她“轴”，有人赞她“刚”。她大概会回一句：“吵你们的，我听音乐。”然后继续跳她的芭蕾——哪怕舞台只剩一块水泥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