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产住院的前一天，医生跟我说“我给你摸摸”，我那时候还傻乎乎的，以为就是常规产检

临产住院的前一天，医生跟我说“我给你摸摸”，我那时候还傻乎乎的，以为就是常规产检，心里琢磨着都到孕晚期了，什么检查没做过呀，摸摸就摸摸呗。那时候我肚子已经大得往下坠，走路都得把腰往后挺，跟个小企鹅似的，腰眼儿里像塞了块硬邦邦的石头，疼得直抽抽。 孕晚期的肚子沉得像揣了块铅，坠得我走路时腰得使劲往后挺，活脱脱一只笨拙的小企鹅——每走一步，腰眼那儿就像塞了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疼得人直抽冷气。 医院走廊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溜进来的阳光，暖烘烘的，倒没那么让人紧张。 医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我的产检本，翻了两页抬头说：“我给你摸摸。” 我心里还嘀咕呢：都到这份上了，B超、胎心监护做了个遍，摸肚子能摸出啥新花样？傻乎乎地就躺上了检查床，肚子上的胎监带还没摘呢，松松垮垮挂在腰侧。 她的手很暖，隔着薄薄的孕妇裤按在我肚子上，先是轻轻绕着圈揉，指尖划过子宫底部时，我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踹了一脚——力道大得让我“哎哟”一声。 医生却没笑，指尖停顿在左侧下腹，力道稍微重了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咋了？是宝宝胎位不对？还是我这腰眼疼有问题？ 她没说话，又换了个位置摸，从耻骨联合往上推，动作慢得像在数肚子上的妊娠纹，末了直起身说：“明天住院吧，宫颈条件差不多了，别在家熬着。”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摸摸”，根本不是随便摸摸。 孕晚期的肚子下坠、腰眼抽疼，我以为是胎儿大了压迫的正常反应；可在医生眼里，这些都是临产的信号，是需要细细排查的“警报”。 就像老木匠摸木头，得知道哪块有结、哪处要裂，她的手在我肚子上移动的每一下，都是在丈量安全距离，在确认我和宝宝能不能稳稳当当迎来见面的那天。 第二天住院时，护士量宫高，笑着说：“昨天王医生特意交代，你这肚子看着往下走得快，得盯着点。” 那一刻突然想起她皱眉头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有点后怕——要是我当时因为腰眼疼闹脾气，拒绝了那几下“摸”呢？ 后来才明白，怀孕这十个月，我们总在跟身体的各种信号较劲，却常常忘了：那些让你不舒服的疼、坠、胀，或许都是小家伙在说“我准备好了”，也是医生在背后悄悄织的保护网。 现在宝宝躺在怀里吃奶，小拳头还攥着我的手指，我偶尔会想起那天腰眼的疼——硬邦邦的，却像个温柔的提醒：当妈路上哪有什么“傻乎乎”的放心，不过是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替你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又轻轻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