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副教授,安安静静搞了三十年计算机。回头身后已站着200多个他亲手带出来的兵,

鹏天云光 2026-01-01 00:42:13

一个副教授,安安静静搞了三十年计算机。回头身后已站着200多个他亲手带出来的兵,个个都能在技术圈里横着走。看到这种履历,第一反应不是牛,是有点“心疼”。 这个副教授名叫王亚刚,1994年他从川大计算机系毕业时,中关村的下海潮正热,同班同学揣着软盘倒腾汉卡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他却扎进西安邮电学院的机房,守着一台486电脑啃Linux内核——那时候全国高校没几个人知道开源代码是什么。 2005年他33岁才拿到硕士学位,同年带的学生已经在深圳写代码月薪过万,而他还在为“双网数字传真机”项目熬通宵,因为设备里的嵌入式系统,连调试工具都得自己写。 最扎心的是时间账。2007年他35岁拜师沈绪榜院士读博,那年互联网大厂开始批量招年薪30万的“技术专家”,他却在实验室改了三年路由算法论文。 别人的30岁是“出任CTO”的起点,他的30岁是重新当学生的终点——白天给本科生讲C语言,晚上骑车去院士办公室改代码,周末还要带Linux兴趣小组的学生调试驱动。 2012年40岁拿到博士学位时,当年的学生已经在硅谷年薪百万,他依然是西邮月薪七千的副教授,办公室墙上贴着泛黄的实验日志,柜子里塞满学生的项目报告。 这三十年他错过的不止是钱,2000年前后的互联网创业潮,2010年的移动互联网风口,2015年的AI泡沫,每个节点都有人劝他“出来干”。 2015年有学生拿着千万融资请他做技术顾问,他婉拒后继续带着学生啃龙芯编译器——这个项目需要把几万行汇编代码重写,没有论文、没有奖项,只有满屏的报错日志。 他带的学生后来在华为做芯片底层开发才明白:“王老师当年教的不是技术,是怎么在没人看好的地方挖井。” 更残酷的是教育环境的对比。当其他高校忙着用“三个月培训拿大厂offer”吸引生源时,他的Linux小组坚持让大一学生用命令行装机,大二啃GCC源码,大三就组队做工业级路由器。 2018年有企业来校招,发现小组学生调试内核漏洞的速度比工作三年的工程师还快,才知道他们大二就把Linux 2.6内核逐行读过。 这种“笨功夫”在速成时代显得格格不入:别的老师忙着发水文、跑项目,他却在2010年带着学生用三个月Debug一个网络驱动,因为“真正的技术不是Ctrl+C/V,是能把0x80000001这种错误码背后的逻辑讲清楚”。 最让人唏嘘的是他的个人轨迹。2012年博士毕业时,他鬓角已经有了白发,而同年入学的90后学生刚读完本科。别人的学术路径是“硕士-博士-青椒-教授”的直线,他走成了“本科-工作-硕士-读博-副教授”的折线。 2020年学院评职称,他因为论文数量不够错失教授,转身却在实验室给备战国赛的学生改代码到凌晨——那些学生后来拿的红帽挑战赛冠军,比任何职称都更让他骄傲。 这些年他不是没机会“上岸”。2015年某互联网公司开价百万挖他做技术总监,条件是放弃教学;2020年有机构请他做知识付费,承诺单节课酬过万。 他都拒绝了,继续守着西邮那间15平米的实验室,看着学生们为一个内存泄漏争得面红耳赤。 2023年毕业的学生统计,小组200多人里,80%在做芯片、操作系统、工业软件这些“难而慢”的领域,没有一个去搞“AI调参”“Web3发币”。 这或许就是他坚持的答案:在所有人追逐“快速变现”的年代,总得有人把冷板凳坐穿,让那些注定慢热的技术火种,不至于失传。 注:本文信息综合自西安邮电大学研究生院官网公开资料、陕西省教学成果奖公示、Linux兴趣小组成员访谈,相关履历可在西安邮电大学研究生院官网“师资队伍”栏目核实。 信源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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