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近思录》之2.89.6 又作《砭愚》曰:戏言,出于思也;戏动,作于谋也。发于声,见乎四支,谓非己心,不明也。欲人无己疑,不能也。过言,非心也;过动,非诚也。失于声,谬迷其四体,谓己当然,自诬也,欲他人己从,诬人也。或者谓出于心者,归咎为己戏;失于思者,自诬为己诚。不知戒其出汝者,归咎其不出汝者。长傲且遂非,不智孰甚焉?横渠学堂双牖,右书《订顽》,左书《砭愚》。伊川曰:是起争端,改《订顽》曰《西铭》,《砭愚》曰《东铭》。 解读 横渠先生张载又作了《砭愚》,文章说:所谓的开玩笑的话,也是出于自己的思想;所谓开玩笑的动作,也是出于自己的谋虑。发出有声,可见于四肢,说不是出自自己的心,这是不明事理。欲要人不怀疑自己,是不可能的。有过失的语言,一定没有接经过本心;有过失的行为,一定不是诚心的产物。过失在声,谬误在四肢,说是经过自己本心的,这是自诬本心,欲使他人跟从自己,这是欲使他人受污。或者那些说是出于自己本心的,实应归咎于为自己儿戏;是那些本来失在于自己思想的,却自诬为出自自己的诚心。这就是不知警戒自己轻慢,而去归咎自己守于内、不在外、不轻慢的本心诚心。助长自己傲慢因而演变为错误,还有比这不智的吗?横渠学堂两厢的窗户上,右边写的是《订顽》,左边是《砭愚》。伊川说:这会引起争端,于是改《订顽》叫《西铭》,《砭愚》叫《东铭》。 一切错误都不是自己的本心诚心造成的,都是世俗的心、在外的心、轻浮的心、受污染的心造成的。 特填小词 醉花阴·读《近思录》之2.89.6 当晓戏言出自口, 戏动于足手。 若谓未言思, 亦未行谋, 人必眉头皱。 过失不放深追究, 谓初心不够。 唯戒己无出, 不戒由出, 唯叹人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