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离婚时说见我就恶心,这辈子别见,昨天却突然来电想和我再生个孩子,得知真相我这农村汉子进退两难。电话是昨天下午打来的,我正在地里给玉米追肥。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时,我还以为是谁存错了号。接起来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手里的铁锨“哐当”掉在垄沟里,化肥撒了一地。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有急事找我,让我去县城咖啡馆见一面。我琢磨着准没好事,当年离婚她卷走家里所有存款,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没留下,现在能有什么急事。 前妻离婚时说见我就恶心,这辈子别见——昨天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电话,让我这个在地里追肥的农村汉子,手里的铁锨"哐当"掉进垄沟,化肥撒了一地。 是下午两点多,日头正毒,玉米叶子被晒得打蔫,空气里都是汗味和尿素的刺鼻气息。 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我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以为是谁存错了联系人。 "喂?"我刚接起,就听见那头冷得像冰的声音:"县城咖啡馆,现在过来。" 她还是老样子,命令的口气,好像我还是当年那个任她拿捏的窝囊废。 我捏着发烫的手机,化肥袋还敞着口,几只麻雀胆大,已经落在旁边啄食。当年她卷走所有存款消失时,连孩子哭着要妈妈都没回头,现在能有什么急事? 骑着电动三轮进城时,风把汗吹干又浸湿。路过镇中学,看见穿校服的孩子打闹,突然想起我们的儿子——他现在跟着爷爷奶奶过,见了我都怯生生的。 咖啡馆里冷气开得足,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指甲涂得鲜红。桌上那杯拿铁没动过,拉花已经散了。 "说吧,啥事。"我扯了扯沾着泥点的衣角,塑料凳子被我坐得咯吱响。 她搅拌着咖啡,突然抬头:"我想再生个孩子,用你的。" 杯子在我手里晃了一下,热可可洒在桌面上,像摊难看的污渍。我盯着她精致的妆容,突然笑出声:"张翠,你没发烧吧?当年你说我碰过的东西都嫌脏。" 她的脸白了一瞬,从包里掏出张单子拍在桌上——是张病历,上面的字我认不全,但"卵巢早衰"四个字刺得眼睛疼。 "我现任老公不行,"她声音低下去,"医生说再拖就彻底没机会了。" 我摸着糙手心里的汗,突然想起离婚那年冬天,她抱着纸箱站在门口,说跟我这种没出息的农民过一辈子,不如去死。 "那为啥找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孩子亲爹,总比陌生人强。"她别过脸,看着窗外,"我会给你钱,很多钱。" 回家的路上,电动三轮没电了,我推着车走在国道边。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玉米地在风中沙沙响,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她后来发信息说,那个男人对她很好,就是家里催着要孩子——原来不是突然想起我的好,只是我这坨"恶心"的农村泥,恰好能给她的好日子当个垫脚石。 可看着手机里儿子去年的照片,我又犯了难。孩子每次视频都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要是真有个弟弟妹妹…… 夜里翻来覆去,铁锨还躺在垄沟里,月光照着那摊没撒匀的化肥,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地的盐。 今天早上我去把化肥重新埋好,玉米苗被压弯了几棵,小心扶起来的时候,沾了满手的土。 或许人这辈子,谁都难免有求人的时候?但用孩子当筹码,这事儿做得也太绝了。 短期来看,拒绝她,我能保住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的清净;答应她,可能要面对更多理不清的麻烦。 长远想,不管怎么选,心里那根刺都拔不掉了——当年她骂我没本事的话,和现在低声下气的请求,像两把刀插在我这颗庄稼汉的心上。 其实答案很简单:先顾好眼前的玉米地,再谈天边的云。只是这道理,我用了五年才想明白。 铁锨被我擦得锃亮,靠在墙根。明天还得早起追肥,误了农时,今年的收成就真没指望了。
“不是不敢离婚,而是不能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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