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17岁的徐悲鸿很不情愿地迎娶了16岁的村姑,可到了晚上,他却主动和新

山有芷 2025-11-29 17:19:46

1912年,17岁的徐悲鸿很不情愿地迎娶了16岁的村姑,可到了晚上,他却主动和新娘子圆房了。一年后儿子出生了,他也带着恨意给儿子取名“劫生”,意思是“遭劫后而生”。   当18岁初为人父的徐悲鸿,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襁褓中白胖的男婴时,他没有赋予这个新生命以祝福,反而脱口而出了“劫后余生”这四个字,对于满堂欢喜等待赐名的徐家长辈而言,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冷水。   但对于徐悲鸿来说,这个孩子的降临,乃至这场婚姻本身,都不过是他人生中遭遇的一场“大劫”悲剧的伏笔早在1912年就埋下了,那时还在上海震旦大学接受新式教育的徐悲鸿,原本叫徐寿康,承载着父亲期盼他“福寿安康”的美好愿景。   然而命运弄人,为了给病重的父亲“冲喜”17岁的他被两封急促的家书骗回了宜兴老家,哪怕他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看着病榻上气息奄奄的老父,他也只能低下头颅,被迫迎娶一位素未谋面的16岁农家女。   那是一个充满讽刺的洞房花烛夜,徐悲鸿像是为了完成某个既定的仪式任务,主动吹灭了灯烛,在一片漆黑中完成了传宗接代的“夫妻之实”可当次日晨光亮起,那一点点温度瞬间消散,他对新婚妻子视若无物,那个没有留下名字的女人,仅仅是一味“药引子”。   诡异的是,这桩没有爱情的婚事确实让徐父的病情有了起色,家里人都为此松了口气,完成任务的徐悲鸿则像逃离牢笼一般迅速返回上海继续学业,将那个刚刚成为“徐家妇”的少女彻底抛诸脑后。   接下来的四年里,这个不识字的女人默默吞下了所有的冷漠,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甚至因为丈夫的长期缺席,而更加倍地替他尽孝,悉心侍奉公婆,连挑剔的徐母鲁氏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唯一的寄托,或许就是那个依然让她感到陌生的丈夫,偶尔寄回来那几封只报平安的家书,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徐悲鸿或许永远不会正视这场婚姻的产物,在孩子四岁那年,一封家信提到孙子展现出了惊人的绘画天赋,且眉眼间酷似父亲。   艺术的血脉共鸣,终于唤醒了徐悲鸿沉睡的父爱,他开始频繁往返家乡,手把手教导儿子作画,那段时光里,看着那个懂事且极具才情的孩子,徐悲鸿心软了,他懊悔当初因厌恶婚姻而迁怒于无辜的孩子,不仅给予了久违的父爱,更急切地将儿子的名字改为“吉生”。   试图用“吉祥”来洗去当年“劫难”的诅咒,然而名字可以改,命运的剧本却早已写定,或许是上天真的在应验那个“劫”字,刚满7岁的吉生突发急病,在这个最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夭折了。   儿子的死,成了压垮这段摇摇欲坠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对于徐悲鸿而言,那是愧疚和痛失英才的遗憾,但对于那个被遗忘在旧宅里的女人来说,孩子是她凄苦一生中唯一的光亮与支柱,光灭了人也就枯萎了,在那巨大的悲痛侵蚀下,她没过多久也抑郁而终。   讽刺的是,发妻的离世对于徐悲鸿而言,竟成了一种残酷的“解脱”卸下了封建包袱的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追求所谓的自由恋爱,他热烈地周旋于蒋碧薇、孙多慈、廖静文这些才女名媛之间,书写着一段段才子佳人的风流佳话。   那个连名字都没留在史册里的原配,成了他人生画布上一抹被急于覆盖的败笔,可是因果循环终究没有放过任何人,当年为了与蒋碧薇离婚,徐悲鸿背负了100万元现金和100幅画作的巨额“分手费”为了兑现承诺,这位画坛巨匠没日没夜地挥毫泼墨,最终透支了生命。   58岁那年,徐悲鸿猝然离世,他终究没能活成父亲当初为他取名“徐寿康”时所期盼的那样长寿安康,回头看去,他这一生轰轰烈烈,才情盖世,留下了《九方皋》、《愚公移山》这般气吞山河的杰作。   但他那个被定名为“劫生”的长子,以及那个至死都没被世人记住名姓的结发妻子,却像是这场盛大人生演出幕布后,最无声且悲凉的注脚,倘若那个勤劳善良的女子没有嫁入徐家,或许她这一生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平凡确幸,而不是成为一个天才“冲喜”的牺牲品。 信息来源:[1]金浪.“写实”挑战下的艺境创构——从与徐悲鸿的对照看宗白华中国艺术意境论构建[J].中国文学研究,202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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