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外面吃饭,隔壁桌是一女子和老公儿子还有婆婆一家四口。女子点了不少菜,她婆婆顺口讲了句,四个人吃不用点这么多,吃不够再点就行。女子没搭话,一声不吭。她婆婆去上厕所,女子对她老公说,又不用你妈掏钱,能不能别让她说我,我出来吃饭就是想点自己想吃的,下次你妈再这样不带她来了。 她老公低着头,扒拉着面前的餐具,小声劝:“妈就是过日子仔细惯了,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女子一听更火了,声音提高了几分:“仔细?我花自己的钱点几个爱吃的菜怎么了?每次出来都这样,这也不让点那也不让点,搞得我吃饭都不痛快!” 昨天傍晚,商场三楼的家常菜馆里,暖黄的灯光裹着邻桌的谈笑声漫过来。 我们桌斜对过,一家四口刚坐下——年轻女人,她老公,扒着椅背晃腿的小男孩,还有位头发花白的婆婆。 女人拿着菜单勾了半天,酸菜鱼、蒜蓉娃娃菜、糖醋排骨,又加了份红糖糍粑,服务员记单时,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的流苏。 婆婆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让全桌听见:“四个人吃不用点这么多,吃不够再点就行。” 空气顿了一下,女人没抬头,也没搭话,只是把菜单叠起来,轻轻推到桌角。 小男孩拿着玩具车在旁边椅子上滑来滑去,没注意大人的沉默。 老公夹了片柠檬泡水,杯子碰到桌面,发出轻响,他看了女人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十分钟后,婆婆说去洗手间,扶着桌沿慢慢挪着步子走了。 女人立刻转向老公,声音压着气:“又不用你妈掏钱,能不能别让她说我?” 老公没看她,扒拉着面前的骨碟,瓷勺和碟子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妈就是过日子仔细惯了,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仔细?”女人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邻桌有人朝这边瞥了一眼,“我花自己的钱点几个爱吃的菜怎么了?” 她胸口起伏着,手指猛地指向菜单:“上次吃火锅,我说点毛肚,她非说那东西贵又不顶饱;上次去吃烧烤,我想点掌中宝,她又说‘小孩子吃那个不好消化’——每次出来都这样,这也不让点那也不让点,搞得我吃饭都不痛快!” 其实我后来偷偷瞥见婆婆的手,指关节有些变形,指甲盖边缘沾着点洗不掉的白灰——或许她年轻时在工厂车间待过,或许她是从粮票年代过来的,对“够吃”的定义,本来就和我们不一样;她可能没想干涉谁,只是看见菜单上勾了五道菜,条件反射地觉得“浪费”。 而女人桌上的糖醋排骨,是菜单上价格第二高的菜,她刚才勾这道菜时,眼睛亮了一下,像个终于拿到糖果的孩子——也许她这周加了三个夜班,就盼着这口甜来松快松快,婆婆那句“不用点这么多”,刚好戳中了她“连吃口想吃的都做不了主”的委屈。 事实是,婆婆那句随口的节俭提醒,在女人这里,变成了“你又要来管我”的信号。 推断下来,她要的可能不是那几道菜,而是“我可以决定自己吃什么”的权利,是被看见“我也需要被照顾情绪”的渴望。 影响呢?这点渴望被婆婆的习惯撞上,被老公的“和稀泥”盖过,最后就变成了那句冲口而出的“下次你妈再这样不带她来了”——狠话里裹着的,全是没被接住的情绪。 那顿饭剩下小半盘酸菜鱼,红糖糍粑上来时,谁都没动筷子,小男孩趴在爸爸腿上打哈欠,口水蹭了男人一裤子。 长期这样下去,女人可能会越来越少提议家庭聚餐,老公夹在中间的无力感也会堆成山,最后连“一起吃饭”这件本该暖融融的事,都会变成彼此的负担。 当下能做的,或许老公可以先别着急解释“妈没恶意”,而是拉过女人的手说:“刚才妈那么说,你是不是觉得特憋屈?我知道你就想吃口顺心的,是我没帮你挡一下。”——先接住情绪,再谈道理,会不会比“别往心里去”有用得多? 离开餐厅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桌的灯还亮着,女人望着窗外,玻璃映出她模糊的侧脸,和刚坐下时那个勾菜单的轻快样子,好像隔了很远的路。 你说,家人之间的理解,是不是也需要像点菜一样,先问问对方“你想吃什么”,而不是“我觉得你该吃什么”?
我表妹坐月子时,她公婆不出钱也不过来照顾,两人跑去大姑姐那,去旅游,在旅游途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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