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来登办好住宿,预定好雅间,才打电话给厅长大舅哥,打算请他吃个便饭,见一面。我这次是来省会出差,项目忙完还剩两天空闲,想着大舅哥在这儿当厅长,快两年没见了,就想请他吃顿饭。选喜来登是觉得这儿环境清净,雅间不吵闹,适合聊天,而且离他单位不算远,他下班过来方便,也不算太张扬 —— 大舅哥一向不喜欢铺张的场合。 项目收尾那天下午三点,我站在喜来登大堂,手里捏着雅间预定单。 来省会出差半个月,忙完手头的事,还剩两天空闲。 两年没见大舅哥了——他在这儿当厅长,上次见面还是他回老家过年,匆匆吃了顿年夜饭,席间他手机响了三次,都是工作电话。 订喜来登是琢磨了半天的:离他单位三站地铁,下班过来顺路;雅间在12楼,靠窗,能看见街景但不吵,适合说说话;最重要的是,这儿不算顶奢,他一向不喜欢铺张,应该不会觉得扎眼。 推开雅间门时,红木桌角蹭到掌心,有点凉,桌上摆着店家送的龙井,杯底沉着两片蜷着的茶叶。 五点半,手机屏幕显示“大舅哥”三个字,我深吸了口气按下拨号键。 “喂?”他的声音和以前一样,有点哑,带着点公务电话里的公式化。 “哥,我是小周,”我尽量让语气自然,“我在省会出差,刚忙完,想着你在这儿,想请你吃个便饭,就在喜来登,离你单位不远。” 停顿了两秒,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 我突然有点慌——是不是选喜来登还是太明显了?上次听嫂子说,他办公室新来了监察组,最近应酬都推了。 或者,他其实是真的忙?去年中秋给他发消息,隔了三天才回,说在基层调研,住的乡镇宿舍,信号不好。 选地方时,我对着地图划了三个圈:单位附近的家常菜馆,怕他觉得我不重视;太远的私房菜,又怕他下班累,不想折腾;最后定了喜来登,想着折中——既不是路边摊显得随意,也不是五星酒店顶层那么扎眼,就像我们这层关系,亲戚是真的,可他厅长的身份,也是真的。 电话那头还没说话,我盯着桌上的茶杯,突然想问: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找你吃饭,是有事求你? 但没问出口,换成:“雅间我定好了,1208,你要是忙就算了,我就是想着……两年没见了。” “忙完这阵吧,”他的声音软了点,“今天下午刚开了个会,估计要到七点,你先在那儿等我?别多点菜,两个人,一荤一素就行。” 挂了电话,我摸着发烫的手机,突然觉得,不管吃什么,能让他愿意放下文件坐过来,就比什么都强。 后来想,亲戚间的分寸,有时候就像这杯龙井,泡得太浓会苦,太淡没味,得慢慢品,看对方喜欢什么温度。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雅间里的吊灯亮了,暖黄的光洒在红木桌上,把那两片茶叶照得清清楚楚。 我把菜单收进包里——其实根本没翻开过,反正他说了,一荤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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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厅长也不能临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