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若发生冲突,有三个隐患!一是轻敌,二是过度强调道德约束,三是冲突爆发后的应对失当。 第一个就是轻敌这事儿,19世纪末的清政府提起日本,满朝文武都带着鄙夷的口气,“蕞尔小国”的论调听得人耳朵起茧,仿佛对方学了点西方技术,也成不了气候。 单看纸面数据,北洋水师的“定远”“镇远”两艘铁甲舰吨位都飙到7000吨以上,而日本联合舰队的头牌“松岛”号才4278吨,表面上妥妥的实力碾压。 可清政府忘了,人家天皇为了造舰都缩减皇室开支带头捐款,咱们的海军经费却被挪用去修颐和园,定远舰的主炮炮弹都凑不齐,有的还是装沙子的训练弹。 黄海海战一开打,北洋水师5艘军舰被击沉,近千人伤亡,日本舰队却一艘未沉,伤亡仅两百多,这就是轻敌种下的苦果。 这种因轻视对手栽的跟头,到了现在仍有重演的风险。不少人盯着日本“部分军工依赖进口”的表象,就断言其不堪一击,却没看清人家藏在供应链里的硬实力。 日本的半导体材料全球市占率超60%,精密仪器更是垄断多个高端领域,这些都是战时可快速转化的军工潜力。 更别提其苍龙级潜艇水下续航能力居世界前列,F-2战斗机搭载的日本首款主动相控阵雷达,能同时跟踪10个以上空中目标,电子战系统还能自主完成威胁告警与对抗,这样的技术底蕴绝非“不堪一击”所能概括。 现代战争拼的是体系和潜力,若再抱着“小日本不行”的老观念,恐怕会重蹈甲午年间“纸面强大”的覆辙。 比轻敌更隐蔽的陷阱,是过度强调道德约束,咱们推崇“仁义之师”的传统没错,但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把道德变成枷锁就等于给对手递刀。 抗日战争时期的平型关大捷,八路军战士浴血歼灭日军板垣师团辎重队后,抓获了一批俘虏。本着人道主义优待俘虏,给他们治病喂饭,结果有个俘虏趁看守不备,抢枪打死了两名战士,用同胞的鲜血敲响了警钟。 南京保卫战时,部分守城部队为遵守日内瓦公约,打开城门让平民和伤兵撤退,日军却借着混乱混进城内,本可坚守的阵地瞬间失守,无数生命因此丧生。 反观日军,从甲午旅顺大屠杀杀害两万多平民,到南京大屠杀的滔天罪行,再到731部队用活人做实验,从来没把道德当回事。这种不对称的道德困境,到现代战争中依然存在。有人觉得“师出有名”就该处处忍让,却忘了对手可能根本不按规则出牌。 比如现代国际冲突中,某方因坚持“先礼后兵”,迟迟不愿发动预防性打击,结果被对手抢先摧毁重要设施;还有军队因过度顾忌平民伤亡,缩手缩脚延误战机,反而造成更大伤亡。 国际法和人道主义要守,但不能变成束缚手脚的枷锁。日军当年的无底线已经证明,你讲道德对手不讲,最终只会让自己吃亏,如今若再抱着“以德服人”的幻想,在战场上将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冲突真正爆发后,应对失当的危害则更为直接,这一点古今的教训都足够深刻。1937年淞沪会战打响,咱们70多万兵力气势汹汹,可指挥体系却乱成一锅粥。 日军是两级指挥,派遣军直接管师团,命令下得快、执行得也快;咱们这边却叠成了“千层饼”,战区、兵团、集团军、军团、军、师层层叠加,蒋介石还总越级指挥。 有次他把第9集团军的18军调给第15集团军,连第9集团军司令张治中都没通知,气得张治中直接辞职。 兵种协同更糟,全国唯一的机械化第200师冲上去了,步兵却在后面磨蹭,坦克成了孤零零的活靶子,最终70多万兵力伤亡30多万,还是没挡住日军。到了现代,战争对指挥和协同的要求只会更高,可潜在的应对短板仍需警惕。 现在是信息化作战,一秒钟的延误都可能丢了制空权、制海权,当年的“千层饼”指挥体系早已行不通。 海军某护卫舰支队的实战化训练就证明,现代作战需要“任务式指挥”,指挥员定好总体意图,一线单元靠数据链共享态势自主决策,舰机协同织就立体探测网,才能应对复杂战局。 反观日本,其自卫队多年来持续推进“联合作战体制”,虽有美国掣肘,但各军种协同机制已较为成熟。若我们现在不提前理顺指挥体系,不强化各兵种、各作战单元的协同能力,不在数据链交互、态势共享上补齐短板,真到冲突爆发,恐怕会重蹈当年“各自为战”的覆辙。 甲午赔款2亿两白银养肥了日本军工,淞沪会战的伤亡换来了血的教训,这三个隐患从古至今都在警示我们:轻敌要不得,道德枷锁拆不得,应对短板补不得。 现在国力强了,但历史的教训更要记牢,只有戳破幻想、守住底线、筑牢体系,才能在可能的冲突中站稳脚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