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毛泽东刚到一农妇家,特务就开始进村搜查。农妇将毛泽东藏起来后,转身对

不急不躁文史 2025-11-29 01:40:21

1933年,毛泽东刚到一农妇家,特务就开始进村搜查。农妇将毛泽东藏起来后,转身对特务说:“你们要抓的共党就在我家,快把他抓走吧!” 一九三三年的黄袍山,天刚擦亮,石板路上忽然多了许多生面孔。 皮靴一脚一脚踏过去,枪口乱晃,带队的特务扯着嗓子吼,今天要抓“共党头子”,谁要敢藏人,就让谁全家陪葬。山里人心里都发毛,黄家屋里更是憋得出不了气。 屋角那张矮凳上,坐着的正是悄悄进山的毛泽东。身边只有几名警卫,枪也就那几支,真要对上外面一整队,输得明明白白。 黄菊喜站在门口,听着外面乱骂,眼睛在毛泽东和次子吴朝炳身上来回打量。 两个人个头差不多,神情也有几分相像,这点,她看得清清楚楚。 敲门声一阵紧过一阵,门框都在抖。 毛泽东站起来,要去开门,说白了是不想连累这一家。黄菊喜伸手拦着,咬牙瞅了一眼儿子,说了句土话:“你俩差不多,就朝炳去。”这话一出,屋里一片死静。 毛泽东当场摇头,说她已经没了两个孩子,朝炳不能再出事。 门外忽然一声暴喝,把屋里的人都震了一下。 吴朝炳没再多说,猛地冲上前,把毛泽东推进里屋,反手把门一锁。 黄菊喜拉开院门,抓着儿子的胳膊往前一送,对着特务抬高嗓门:“你们要抓的共党在我家,快把他抓走。”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特务反应过来,把人拖走。里屋门后,有人把头贴在门板上,眼泪往下掉,心里明白,这一推,是用亲儿子的命给革命换出一条活路。 吴朝炳被押走后,受了许多酷刑,最后被砍头示众,头颅挂在路口,吊了好些天。 黄袍山的人路过那一段,只敢低头快走。 消息传回黄家,黄菊喜当场瘫在地上,哭到昏过去。醒了以后,只一件事不肯松口,叫人一定要捎话给毛泽东,让他护住自己这条命。 在她心里,亲儿子已经搭上,那个认回来的干儿子,是整支队伍的主心骨。 二十多年过去,场景到了北京。 一九五九年,新中国成立十周年,天安门城楼上摆着厚厚一摞庆典名单。 工作人员念着全国来的模范和干部,念到一半,毛泽东夹着烟头,突然开口:“把黄菊喜的名字加上。”旁人有些纳闷,这是谁。 给出的解释很短:普通农妇,救过命,五个孩子全牺牲在革命路上。 往前翻,这个“普通农妇”的底子一点不轻松。 一八八二年,黄菊喜生在通城县黄袍山夜珠窝,一个穷得规矩的农家。十岁那年父亲病死,家里粮缸见底,两年后,她被卖去做童养媳。十几岁就在婆家洗衣做饭、下地干活,抬头是山,低头是泥,腰板一天比一天弯。 成了亲,先后生下三男两女,屋里总算热闹起来。 一九一六年,丈夫病死,三十四岁的她一下成了寡妇,五个孩子全靠她一个人撑。那个年月,山里穷得叮当响,她白天下地干活,农闲时就带着孩子讨饭,多亏乡邻你一碗粥、他一块红薯,五个孩子竟都顽强地活了下来。 黄菊喜只认一个理:旧社会不翻,穷人一辈子抬不起头,儿子上阵,心疼归心疼,这个账算得明白。 五个孩子前前后后,全倒在战火里,昔日一家六口,只剩黄菊喜一个人。 换成别人,心早凉透了,她的劲头还往前拱。儿女都不在之后,黄家干脆成了红军联络站,哪支队伍来,她帮着筹粮、缝军衣、做布鞋,照顾伤员;红军在屋里开会,她坐在门口盯梢。敌人盯上她,多次把她抓进牢里,拷打、上刑,据说用过的刑罚有三十多样。 她那时已经上了年纪,几次昏死过去,醒来还是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后来部队安排她转移,她背起简单行李,躲进深山和破庙,吃野菜、睡土炕,这样半原始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 一九四九年通城解放,她才回到黄袍山。 同年秋天,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消息辗转进了山里,黄菊喜听完,老泪直掉。回乡后,第一件事不是歇着,而是拄着棍去看五个孩子的坟,一座一座拔草,嘴里轻声念着名字。 新政权站稳,她没把自己当“有功之人”。六十多岁的身子,又投进清匪反霸、土地改革这些事里。抗美援朝时期,她支持孙子参军,把自己打草鞋攒下来的钱全都捐给志愿军,嘴上说穷人帮穷人,该出这份力。 当地政府多次授予她“劳动模范”的称号,乡亲提起她,都说这是个心硬、心热又搁在一起的老人。 她知道干儿子已经成了国家领袖,却一直不肯去麻烦一句。 直到一九五九年,被毛泽东点名接到北京,站上天安门城楼,看着队伍从城门洞下走过,眼眶又湿了一回。 那一刻,黄袍山、五个孩子、新中国,都压在这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 一九七一年,黄菊喜在家中病逝,享年八十九岁。 后来,当地给她和五个子女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刻着:“一片丹心照日月,五腔碧血写春秋。”山风年年吹着碑面,字迹慢慢旧下去,村里的后辈路过,总有人抬手指一指,用很朴素的一句话记着这一家:穷苦人,把整条命都交给了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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