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扎心啦!!!!! 揪心的痛,外婆在我家住8年,最近身体到了油尽灯枯了,她可能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叫我妈到床边,让打电话给舅舅们来接她回家,他们不来,就让我妈这几天把她送回家。看着外婆躺在我妈怀里,想着这几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泪珠就止不住打转。以前总觉得哪里黄土不埋人,现在想想老了老了活的就是一个念想,回到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那个地方。 外婆攥着我妈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落雪:“菜园里的葱该收了,缸里的米还剩半袋。”她说的是老家的院子,墙根下还种着她去年栽的月季。 我妈给舅舅打电话,那头传来麻将声:“这几天忙,等空了再说。”挂了电话,我妈蹲在床边抹泪,外婆抬手碰了碰她的脸,指节皱得像干树皮。 晚上外婆醒了好几回,每回都往窗外看——她总说老家的星星比城里亮,院门口的老槐树,风一吹叶子响得像唱歌。 我找了个纸箱,装了外婆的旧帕子和她织了一半的毛袜。她摸着毛袜笑:“本来想给你织双厚的,没赶上。”我攥着那半只袜子,指缝里全是凉的。 明天我妈就送外婆回去,车会路过她种过菜的田埂。我蹲在床边给她盖被子,她闭着眼嘟囔:“灶里的火要灭了,得添柴。”那是她记了一辈子的家。 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