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同事,44岁,五个孩子,五段不同的感情。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二十多岁在监狱,中间那个十六岁,正是男孩最叛逆的年纪。她一周工作35小时,时薪27纽币。房租、水电、食物、油费……在新西兰与时俱进的物价下,能够维持一家人的支出显然是杯水车薪。我设想过任何一个员工都会称病,唯独没有怀疑过她——一个体格强健成熟的白人女性。直到上周,她发消息告诉我:她住院了,在精神科。我去医院看她。那间病房不大,四面都是墙,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我第一感觉这不像是病房,更像是一个监狱。护士问她要不要开灯,她说不要,于是护士将窗帘拉出了一道缝隙。我看到她躺在狭窄的床上,她看到我眼泪就流下来,她说:“I am so sorry to let you down.”我蹲下来,和她保持一样的高度,看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流泪,我说:“you have to look after yourself, you are the most important one.”出了病房我在想:我们都四十多岁了。工作一天就累的全身疼痛,情绪常常会因为周边的环境起伏不定,晚上回到家还要做饭给孩子吃,收拾家务。平时还要承担来自工作的压力,孩子的未来,孩子的情绪,房租,生活日用……似乎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呃住了喉咙,不再可以用来享受,转而变成了生存。四十多岁的女人,好像没有“暂停键”。银行没有存款,没有人可以托举,每个礼拜的租金,生活费,油费,各种杂费……似乎看上去顽强的我们,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就崩溃到分崩离析。而拖垮我们的,却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2026,愿每一个努力生活的四十岁女性,平安顺遂。
我有一个同事,44岁,五个孩子,五段不同的感情。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二十多岁在监
糯米面聊汽车
2026-04-21 17:09:19
0
阅读: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