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大宅门一倒，最先被推上案板的，是后宅那六个女人。 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人牙子拿着个算盘，手指头在她们身上戳戳点点，嘴里蹦出来的不是人话，是价码。 “这个，曾经的姨娘，养尊处优，皮肤还滑，二十两。”那个前一秒还捻着佛珠的男人，下一秒就伸手去捏她的脸。 “那个，官家庶女，读过几天书，识字，三十两。”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冰冷的木桩子，引来一阵哄笑。 台上那个曾经的府中头牌戏子，以前唱一出戏能收一匣子赏银。现在，她被人掰开嘴，检查牙口，像在看一头牲口还能吃几年草料。 旁边站着的是奶过府里小少爷的嬷嬷，那双抱过金贵孩子的手，被人翻来覆去地看，只为估算还有多少力气去浆洗缝补。 最屈辱的一幕来了。 人牙子搬上来一杆大秤，就是菜市场称猪肉的那种。他指着一个曾是主子贴身丫鬟的女人，吼了一嗓子：“上秤！” 女人不动，腿像灌了铅。 两个壮汉直接把她架了上去，冰冷的铁秤盘硌得她脚底生疼。秤砣咣当一声落下，人牙子扯着嗓子报出一个数字。 台下一个满脸油光的商人，满意地点点头，把一小袋银子扔了过去。 大厦倾了，男人们的结局是刀或者远方。而这些女人的罪，要用她们的下半辈子，一寸一寸地还。
